桑非榆的生气,霍屿舟说:“那也不是你生的,不是你跟我的孩子。”
霍屿舟的小算盘是,如果自己把小宝拐到手了,那桑非榆多半会跟他走了。
霍屿舟的逻辑,桑非榆气笑的说:“你还非得让我生?行,那我大发慈悲做点善事,你说你想生几个,我给你捐几颗卵子。”
想当年,自己哄他生个孩子,比去西天取经还要难,现在他想生就生啊?
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呢!
自己不管说什么,桑非榆都有话怼他,而且还那么理直气壮,条条是道,霍屿舟被逗笑了。
伸手捏着她的耳朵,他说:“一天天想些什么,那能一样吗?”
拿开霍屿舟捏在自己耳朵上的手,桑非榆说:“答应过你,你是小宝的爸爸,那你就是小宝的爸爸,只是想带他走的就免谈了。”
看向霍屿舟,桑非榆说:“小宝对我有多重要,你应该很清楚的。”
她永远都不会做一个抛弃孩子的妈妈,不论发生什么事情。
桑非榆的认真,霍屿舟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不会和你抢小宝的,小宝他永远都会在你身边。”
霍屿舟的保证,桑非榆继续欣赏眼前的夜景。
什么都没有说,却好像什么都懂对方。
这时,霍屿舟淡淡地开口,和桑非榆聊起了自己离开A市的事情,聊起了江家老爷子和老太太,说他们得知自己的存在,气得很厉害,比他父母背责任,逃跑丧命还生气。
他说江老爷子让他改姓,他没有答应。
霍屿舟淡淡地说,桑非榆静静地听,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默契。
霍屿舟说完他的这两年,桑非榆也谈起了自己这两年,说他走后才半年,自己就回桑氏集团了。
开始那段时间,她总是睡不着觉,总是梦见自己在法庭为人辩护,夜里经常会惊醒过来。
桑非榆说到这里,嘴角的那抹笑意有点无奈,霍屿舟揽住了她的肩膀,上下搓了搓,以示给她安慰。
两人就这样聊着这两年的过去,夜仍然很安静,静到树丛里的蛙声音格外的明显。